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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靳玄野唇色、舌色发红,其上星星点点地沾染着白色,色.情得不得了,陆厌没忍住,不小心弄脏了靳玄野的面孔,继而困窘地道:“对不住。”
“无妨,娘子委实客气。”靳玄野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接着一面舔.舐着自己的手,一面赞叹道,“当真是好滋味。”
陆厌并不知晓滋味好在何处,但他知晓靳玄野此言发自肺腑,做不得假。
靳玄野吃尽后,抚过陆厌余下的二十二根肋骨,末了,指尖停留于陆厌下.体狰狞的伤痕之上,再度问道:“娘子改回本名可好?”
陆厌端详着靳玄野的双目,颔了颔首:“嗯,好。”
“琼”是娘亲取的,蕴含着娘亲的祝福,若非了无生志,觉得自己配不上这“琼”字,陆厌不,陆琼是决计不会改名的。
他眼下既不厌世,亦不厌己,改回去有何不可?
“琼儿。”靳玄野唤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嗯。”陆琼应了一声,曾经娘亲亦是这般唤他的,而今他独占了这般唤他的靳玄野,真好。
同靳玄野温存了许久后,他推了推靳玄野:“出去罢,太多回了,该歇息了。”
“不够。”靳玄野扣着陆琼的大腿根不放。
“你……”须臾,陆琼便拒绝不得了。
被靳玄野不知疲倦地索求着,教陆琼既舒服且安心。
又一回后,陆琼窝于靳玄野怀中,提醒道:“仔细精尽人亡。”
靳玄野亲吻着陆琼的鬓发道:“才不会,我修炼得可刻苦了。”
陆琼失笑道:“你刻苦修炼,便是为了床笫之事?”
“对呀。”靳玄野露出一副天经地义的神情,后又摩挲着陆琼的唇角道,“琼儿已会真情实感地笑了。”
“多亏了你与儿子。”陆琼催促道,“你这当父亲的尚未想好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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