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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波女与黄灯（一）（第2页）

少女皱着眉头：“可我希望你能哭出来，那样说不定会好受点。你现在笑起来一点也不好看。”

自从无限危机里杀死老超人后他就变得有点喜怒无常，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也许你会觉得讨厌，因为这些道理是那个超人告诉我的。”或许曾经的至尊小超人憧憬、敬爱超人，但现在他的憎恶之情盖过了一切。即便如此，ll依然有要说的话，而且她不想在这个时刻撒谎，“他觉得我们的战斗是在逃避现实。”

“那群人只会说些大道理。”果不其然，至尊小超人露出嘲讽的神情。

少女点点头，又摇头：“有些话如果觉得有点道理、我就会听，没有意思的话我睡一觉就忘了。其实这些话本身并不重要，但我在乎你，所以想要跟你说。要是你继续战斗下去只会徒增伤悲，那么这样的战斗有什么意思呢？我宁可在这里陪你呆上一段清净的日子，也不想看到你一边战斗一边流泪的样子。”

克拉克搂住对方。她还是在乎他的，这样就够了。

或许他可以将一些不敢面见于人前的话语，告诉眼前这个少女。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相似，而且……她也不会像老超人那样反对自己。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在想些什么。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很多人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战斗、只是想证明我是‘正确’的。”

至尊小超人不认为自己是超级反派，即便被所有人围攻，他依然坚信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情，是在‘拯救’世界。

可是他的一席话令ll很快联想到了夜枭和韦恩局长的故事。曾经夜枭也是这么认为，为了证明自己和父亲之间谁才是‘正确’一方，他们耗了大半辈子。二人的一生都深陷在哥谭的泥沼里。可最后看到另一个宇宙里老托马斯的墓碑时，夜枭证实了这种努力其实毫无意义。

“证明了正确——然后呢，你会变得开心一点吗？”

少女的话语令至尊小超人愣住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不！我知道。我其实是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自己该做什么。新地球一团糟，老超人是连腐坏殆尽的事物都会去保护的家伙，哪边都是我的敌人，我知道，我想治好这个宇宙。要用我的方式治好这个糟糕的世界。我……变坏了吗。这样意味着我已经坏掉了、不再善良了吗——为了能做正确的事？！”

“别开玩笑了。要是真正善良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去杀人！杀了人后流眼泪，只不过是最差劲的伪善而已！”

少女给了对方一巴掌，然后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最、差、劲……被喜欢的人这么说。连至尊小超人自己都觉得超逊。

“我让你失望了吗！像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陪着我？”

ll轻揉他的头发：“因为！我比你还要差劲！”

“什……么？”

“我想要当超级反派，只是因为阿终他们是超级反派。但是你不同吧？你有属于自己的理由，即便是拙劣的模仿，即便是除了热情便空无一物的模仿，你也是在尝试成为‘理想的自己’的，不是吗。”

少女亲吻了克拉克的额头，没有一丝一毫的旖旎和亲昵感，有的只是美好的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