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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周澈川去开了那边卧室的门。
一开门吓了一跳,房间内一片狼籍。
对门柜子上一只奶牛猫翘着尾巴,闲庭阔步般一爪子碰倒一个标本。
是苏落。
一个与周澈川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狼狈又绝望地在地上摸索着找标本。
标本推完了,苏落又轻巧地跳到电脑桌上,轻轻推倒桌上的牛奶。
牛奶倾泻而下,黏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她爪子沾着牛奶,跑到床上开始画梅花。
那边周澈屿刚把标本放下,听到床上有动静想去抓她。
「黑白花,黑白花!」
欺负他眼睛看不到,苏落连躲都不用躲,光明正大在他床上跳来跳去。
做完一切,她才满意地跳到我面前。
昂首挺胸,一副等着被夸的模样。
「他想不开要自残,我好心给他找点事做,好让他想开点。」
「怎样,厉害吧?」
我感觉弹幕说错了。
比起苏落,我还是把周澈川当人看的。
起码不把他当日本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