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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改口:“您这么高大威猛,像温小姐这样还已婚的女性怎么可能拒绝呢?”
凌昱寒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任何事都有志在必得的自信,很少有人会拒绝他,而今天……温浅似乎拒绝了他三次。
凌昱寒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很有趣。
对他来说人生这么漫漫且无聊,有这样解闷的人倒是可以当个消遣解乏。
虽说温浅救过他,这样做是无情了些,但凌昱寒本性就不是知恩图报的人,他所谓的知恩图报,绅士有力,谦卑恭逊不过是多年来为了被凌家打磨而出的。
就像第一次见面,他故作认出温浅,则是因为这场赛事上有不少的外来宾,他需要一个跳板,给这些未来的合作对象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也擅长给人留下好印象,因为这样才能隐藏他的本性。
至于温浅……凌昱寒站起来身走到落地窗前望向走出古堡的温浅,目光沉了沉。
也许她在内心有一席之位,是白月光亦或是朱砂痣。
温浅走在玫瑰花相称的小径上,安详沉睡的玫瑰花摇曳生姿。
她步伐轻而快,似在哼着歌。
凌昱寒唇角不禁弯了下来,其实就算夹杂了很多的利益,他还是会忍俊不禁的。
因为温浅已经忘了,在狮群中他奄奄一息时,那一刻伸出手的手正如今天一般温热如同太阳。
“送辆车吧。”
凌昱寒回眸看向方以恒。
方以恒看他翻脸比翻书快,挠了挠后脑勺,凌总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