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扬的额头被撞得红了一小块,他皱起眉、面色阴沉狠厉。
站起身后,抬着大长腿,没两步就逮到了晏书文,将她压在门边的墙上,“胆子真大…”,他伸手摁住她的脖颈。
“你能跑去哪?”,张扬没用劲,只是压着她的脖子不让她乱动。
晏书文不知道自己能跑去哪,但她更害怕待在这间包厢会被他的同党轮奸,于是干脆伸手摁住张扬的后脑勺,踮着脚亲了上去。
张扬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突然主动吻自己。
他闭上双眸回应,将舌头侵略进她的唇中,裹住小舌头吸吮,手也往下滑,又抚上女孩的奶团。
其他人津津有味地看戏,邢凯风还嗑起了瓜子。
现场活春宫,除了在夜店,哪能看到这种场面?
不过这戏,很快就因为晏书文接下来的动作而停止。
“嘶……”,一声痛呼,来自被狠狠咬了口舌头的张扬。
连续两天看她让张扬流血,后涉林幸灾乐祸地摇摇头,佩服又崇敬的啧了两声。
别的人不敢笑,只有邢凯风都快笑出眼泪了。
他可很少能看见张扬吃这种苦头,此时不笑更待何时?
其钰也咧开嘴角轻笑,几人眼睁睁看着晏书文打开包厢门往外跑,想也没想过要拦。
张扬扶着墙捂住脸,眉头紧锁,还在适应嘴里散开的铁锈味和舌头几近麻痹的痛楚。
虽说他经常打架锻炼,身上哪一块都可以称作坚硬如石。
但男人的弱点命根子、除了吃饭喝水也没别的方式能锻炼的舌头,恰好两块软肋,都被晏书文接连精准重击。
甚至头上也留着她撞出来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