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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蕊七点头称是。
“剑门三百弟子,只有一百用剑,其中又仅有五剑有剑灵孕育,也不知道这次会有几个能成为剑修的人,你说对吗,金初漾仙尊。”
在场唯二两个年轻面孔,一个是剑尊徒弟,一个就是一大把年纪还用青年皮囊的金初漾,他面色严肃地看着水镜,置若罔闻,时间一久如同凝固雕塑。
“又睡,睡就算了为何要装样子。”
“我来替他阖眼吧。”
舒凝伸手,长袖一抚,犹如盖住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金初漾闭上眼,身体也软下来躺倒在座上。
涂蕊七无法插入长老们的闲聊,她看着水镜,云梯上的场景在不断变化。
有整个身体被扯进幻境,在云梯上失踪的人。也有精神被幻境笼罩,在原地看似目光呆滞站立的人,这类人一碰上心怀不轨之徒,就会被悄无声息地抢夺包袱。
这云梯从来不是筛选什么良善之辈,而是以坚持为主。
她即使不忍,看多了上一刻做了坏事的人,下一刻又被别人反杀的事,也就深缓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
恍惚间想起谪仙清冷的师尊,眉眼凝霜,比修无情道的修士还要凛冽。
喉间蓦地一苦。
她连忙回神,拉回注意看向水镜。
水镜中的中年人身亡,镜面波澜一荡,换了处地点。
一个少年背着不大不小的包袱,正与身侧的少女耳语。
水镜没有声音,她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