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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土路上平稳地行进。
而马车里的两人则一坐一跪。
晶莹的泪珠落下,蝶娘眼前看不见任何事物,但她能感受到哥哥就在自己面前,带着沉静的、不容逃脱的审视,让她在他眼前自渎。
“乖,自己来。”
“呃呜——”
伴随着耳畔低沉的嗓音,那修长的手指径直包裹住蝶娘的手掌,引领着她自己拉扯住那串玉珠,一点一点拔出,又点一点塞入。
铃铛声渐盛,青绿吊穗摇晃,粘腻水液让每颗玉珠都泛着光泽,带着脆弱的艳色被雪抚一览无余。
如同花苞般的柔软穴肉不住发颤,细窄穴口被抽拉磨动的大颗玉珠撑圆,明明如今连吃下珠串都如此困难,先前却能可怜兮兮地吮吸进青筋暴起的肉柱,似乎根本不受约束。
蝶娘被哥哥手把手带着来回抽插体内的珠串,因为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流着眼泪和涎水承应,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下腹也不住颤缩。
直到淫水大股大股喷出,浸润了兄妹两交迭的手指。
“哈啊……呜……”蝶娘咬着嘴唇脸颊潮红。
在她陷入极限无措地痉挛时,跪伏在她面前的雪抚正同样看着妹妹自渎的模样而难以自抑地握着阳具上下揉动。
接着喘息声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