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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上,他就甩了甩头。
明天将这披风还回去后,他就再不会和沈氏皇族再有牵扯……
青令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而青令没有发现,他抱着披风低头思量的时候,背后有一双浑浊的眼却正看着他的背影。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青令就用块干净的布,包好披风,悄悄出了门。
十八年来,青令很少出冷宫,对冷宫之外并不熟悉,对于东宫,则只有前夜被贺宵奉命从废弃宫殿里救回的印象。
但还好,他以前去厨房找王师傅要猪下水时,曾经听他们说过东宫就在冷宫的反方向,于是,青令便低着头,一路避着其他宫人,艰难寻去东宫。
还好,青令被遮掩的容貌实在太过普通不打眼,冬日也天亮得晚,路色昏暗,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更幸运的是,他走到东宫附近时,竟然意外碰见了正安排人清扫院落积雪的惜月。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惜月很是惊讶,说着便要迎青令进去。
青令却怯弱地摇头,紧张地交出手里的包袱:“我、我只是来还太子殿下的披风的,送到了我就走……”
惜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还拉住他的手,试图带青令进去,“要不去我房间坐一坐,烤烤火,你穿这么少,身上好冰……”
青令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用了,只是麻烦你了……”
随后,对惜月谢了一声,便扭头离开。
一直目送青令的背影消失在宫巷尽头,惜月这才收回目光,并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包袱,神色复杂。
惜月转身来到东宫的练武场,将手里的包袱恭敬捧到正坐在寒冷冬日里,手握长枪,裸着健硕上半身,大颗大颗汗从腹肌之中滚下的高大男人面前,忐忑道:
“殿下,正如您所料,他方才将披风送回来了,但……”
惜月低着头,双手捧着那包袱,心中正为迟迟听不到对方开口,心中惴惴不安,突然听到一句话毫无温度地降下。
惜月顿时一怔。
“谁爱抄谁抄吧!反正我是不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