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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寄水被推的没站稳,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看着被灯光照的每一根头发都散着金色光泽的连拂雪的模样,顿了顿,半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连江雪?”
他喝醉了,声音黏黏糊糊的,连拂雪没听清,“嗯?”了一声,算是疑问,却被阮寄水当做是回应。
下一秒,阮寄水就抬起手,将手中的酒杯泼了出去。
冰凉的酒液混着冰块从连拂雪的头顶落下,水液淌过连拂雪的眉心和脸颊,将他原本就立体的五官衬的愈发浓墨重彩,英挺俊秀的惊人。
连拂雪:“.........”
周围的人都被阮寄水这个举动惊呆了,连拂雪也彻底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他才冷酒浇头的从透心凉中反应过来,甩了甩头发,将水液甩出去,顺手将头发抚到头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简直气笑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没病。”阮寄水说:“有病的人是你。”
连拂雪就闹不明白了,他出力又给钱,怎么这个小鸭子还不乐意了:
“我有什么病?你至于吗,被睡了一次之后就要死要活的,你的屁股镶金还是镶钻了?”
阮寄水气的脸颊发红,抬手就想给连拂雪一巴掌,却被连拂雪攥着手腕动不了,骨头被捏的发疼,差点哭了:
“我要找人弄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拂雪被逗乐了,被泼了酒的那点芝麻大小的怒意也消散的无影无踪,甚至还抬手,用力拍了一下阮寄水的屁股,道:
“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嗯?说话。”
他抬手又在阮寄水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不轻不重,但羞辱意味极强,阮寄水羞耻的浑身发抖,抬手想要挠连拂雪一下,却被连拂雪整个扛了起来,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别作死。”
连拂雪:
“再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