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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肖狄秦无视舒曼的反对,单手拉回他的腰,另一只手仍然在向内部入侵,还安慰他道:“别逃,约翰,我不会弄疼你的,在真正进去之前需要做事前准备,才不会让你痛苦。”
舒曼却情愿肖狄秦直接用性器贯穿自己,也不想看到他用弹钢琴的神圣的手指做这些事,他会有罪恶感。
“不,求你了,肖,别……这样……”舒曼哀求。
但肖狄秦的手指已经不由分说挤了进去。
“约翰,你别……那么紧张,放松一点,交给我……一开始可能会难受,我保证以后你会爱上这样的……”他鼓励般地亲吻舒曼的耳廓、后颈,等他每次有所放松的时候趁机进入一点。
尽管有深深的罪恶感,可是舒曼却因为肖狄秦说的话而心悸不已,心底亵渎自己最神圣的事物所带来的罪恶感与和肖狄秦成为恋人并且做爱所产生的幸福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给舒曼本来就敏感的身心带来的却是无语伦比的快感。
肖狄秦在舒曼体内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两根,尽管舒曼一直反复说着“不”,可他的身体却反抗不了肖狄秦的决定,肖狄秦手指的每一次抽送都让他更一步推向欲望之海。
这也让肖狄秦的开拓变得越来越容易起来。
“肖……啊啊……肖……”当肖狄秦的第三根手指进入舒曼的身体时,他已经完全沦陷了,任由身后的人怎样玩弄他的身体,舒曼都只会呻吟和享受肖狄秦给他带来的快感。
“约翰……知道我在你离开前的,嗯……那次音乐会,嗯……为什么会改旋律么……?”为了在进入的时候让舒曼尽可能不会太难受,肖狄秦故意说一些别的事好让他分心,可是性器的顶端被舒曼的后穴压迫所带来的快感却让他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我对你的音乐……其实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啊……事实上我很喜欢,你知道,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解我的音乐……”
说到那件事,舒曼的心里一紧,那件事是他心里的一个结,随着时间的消逝反而越滚越大,他一直不愿面对这件事,却心不随愿地时不时想起它,可是肖狄秦突然提起,却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那……那是为什么……唔嗯……”
“嗯……因为,有人对我的钢琴做手脚,约翰……你好紧……嘶……别乱动……天哪你别动……我会想强上了你的……啊……”肖狄秦的性器只进去一半,舒曼可能有些不适,他本能地收缩了后面,却把肖狄秦舒服得头皮都发麻了,等待舒曼放松之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想毁了我的音乐会……啊……我不能弹最后的高潮……天知道我有多爱你的音乐……你走后害得我整整半年没有好好,啊……工作……我需要你,需要你的音乐……嗯……你知道么……?”
舒曼从未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原来肖狄秦面对过那么危险的情况,而他这半年来竟然还在庸人自扰!
可是即使是这样,肖狄秦也不在意,他说他爱他的音乐,说不能没有他的音乐,这是舒曼能够从肖狄秦这里获得的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赞美!
舒曼心情一阵阵激荡,他现在好想和肖狄秦接吻,非常想……
可是舒曼向来不擅表达,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想要接吻的想法顺畅地用口头表达出来,他焦急地回头看了肖狄秦一眼,见他沉浸在欲望中的动人表情,又把想法忍回肚子里,说不出口。
可是想要与肖狄秦唇舌纠缠的欲望太过强烈,舒曼又一次回过去,却还是难以启齿。
他已经快要达到高潮,心理的异常满足带动生理的感官,舒曼激动得绷紧背部和腿,强烈的快感沿着背脊直冲大脑,他都快要承受不住了,可是唇舌的空虚却让舒曼非常遗憾。
他几次三次回头又转回去,即使肖狄秦再忘情抽插也会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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