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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也觉得这样说很不要脸,占了大便宜。
但是他想尽管断个干净,不想留下任何祸端。
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
那个下药的人,他去查过,坐牢了。
也算恶有恶报。
可他中药还连累了裴临。
他怎么说也是欠裴临的。
裴临不答,眯着眼反问:“你觉得呢?”
“……”
“你今晚都听我的,还能两说。”
季禾不作反应,裴临这么恶劣爱玩的性子,不会让他做什么好事。
“我有点冷,你能给我找件衣服吗?”季禾开口。
裴临动作一顿,微微移开身体,戏谑:“冷?”
“嗯,冷。”季禾点点头,看起来真的冷。
裴临夹着季禾的下巴,抬起快要垂到地上的脑袋,蜷起的指节触碰他泛红的侧脸:“可是你明明很烫。”
季禾:“……”
“我发烧也烫,可是我冷。”
裴临盯着他看了看一会儿,眼神直勾勾的锁在他身上。
季禾像只白猫幼崽。
而裴临是狼狗,他对幼崽没有敌意,但是喜欢伸出爪子去推一下,把幼崽吓跑了又抓回来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