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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你听到我和她名字放在一起时,那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好奇的样子…”他每说一句,声音就低哑一分,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额际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姝浑身冰凉。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扮演着一个透明的背景板,却原来从头到尾,都活在这个人的注视之下。
那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目光,那是…审视,是探究,是猎人对自己早已锁定的猎物,不动声色的观察和…玩弄。
“你不是她。”他最终宣判,语气笃定得令人绝望,“这个壳子里,早就换人了。”
电梯门因为停滞过久,发出不耐烦的“嘀嘀”声,试图合拢,却又因为感应到门口有人而再次弹开。
一明一暗的光线交替打在沈聿侧脸上,明明灭灭,更添几分诡谲。
他突然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力量。
阮姝猝不及防,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地上。
她慌忙用手撑住背后的门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手腕上一圈鲜明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沈聿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种外放的、极具攻击性的压迫感似乎收敛了些许,但眼底的暗沉却愈发浓重。
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挣扎时弄皱的袖口,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恢复了几分世家公子惯有的优雅。
然而这份优雅,在此刻的阮姝看来,比刚才直接的暴戾更令人胆寒。
“所以,”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你撕婚书…是因为发现我不是原来的阮姝?你想…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