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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电报纸上的字句,不停地在他脑子里回放。他甚至能想象出,许繁星写下这些句子时,那副得意狡黠的小模样。
她对那个沈连城说过这样的话吗?
周靳南薄唇轻抿,决定等过几天见到她,向她问个清楚。
他小心地将那份电报折起,确认每个字都被妥帖地藏好,这才放进了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一整个上午,周营长下达训练指令时依旧清冷严肃,但细心的人或许会发现他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直到午饭时都没有完全褪去。
只有周靳南自己知道,他被那封电报给搅乱了心。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回去看看他那个大胆直白还不正经,说什么要在他鼻梁上“滑滑梯”的对象!
……
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
周靳南离开也有十天半个月了,村里又传开他一去不回的流言。
“当兵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知道还回不回得来?”
“那娇小姐怕是空欢喜一场喽!”
“我看啊,她就是被抛弃了!”
沈连城更是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有时下工时跟许繁星碰上,就故意对旁边的人说:“某些人随便找个男人就是这种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早就说过,不靠谱!”
更离谱的是,竟然还有媒婆上门,要给许繁星说亲。
对方是邻村一个死了老婆的屠户,说是虽然年纪大点,但有些家底,跟着他饿不着。
许繁星怒不可遏,当场抄起扫帚将媒婆打了出去,“滚!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轮不到你们来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