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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玦叹气:“我从他家走了,他半夜给我发消息说我无趣,造成这情况也有我的原因,说之后再也不会了。”
“你该不会信了吧,他肠子都直通大脑了,你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他不会再出轨?”乌求索说。
“我都不信,我把他删了。”边玦又敬一杯,烤串上来了。
“删的好,删的妙,删的呱呱叫,”乌求索开始大快朵颐,“当时我就说你那男朋友有点问题,看我都是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地看,恨不得把我指甲缝都看一遍,差点以为他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不知道在把我当什么假想敌,我一摘帽子,光头和尚,他放心了。”
边玦也想到之前的事,忍不住笑了:“他不让我交朋友,觉得靠近我的每一个人都有目的,谁能想到他这样防备,自己却出轨了一个又一个,据那个男人所说,这不是第一次了。”
“双标啊!”乌求索大声说道,“给你就是各种束缚各种捆绑各种道德标准的高要求,自己玩得乱七八糟,这也能叫做人?畜生吧,阿弥他妈的陀佛,我回头给他超度了。”
边玦边摇头边笑:“昨天是有点难受,毕竟这七年也是扎扎实实的七年,我也想过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不适合谈恋爱,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糟……”
“跟你又有关系了?”乌求索把肉塞进嘴里,“该反思的人理直气壮,不该反思的倒是在这里惭愧上了。”
边玦松了口气,也垂头吃起来,他说:“总归还是有感情的,但是不是对他,是对过往的一些回忆感到不舍。”
和尚大口咀嚼:“唔,再创造点回忆不完事了,可别再跟这个人纠纠缠缠,不然我看不起你,我到时候连你也一起骂。”
“怎么会,”边玦说,“我觉得有点恶心。”
“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乌求索说,“就像你看这烤串儿多么美味,你吃着吃着发现有一半苍蝇尸体,另一半被你嚼下去了,正常人都不会再继续吃了吧。”
边玦点点头:“是,不吃了。”
“没想到还真应你的劫啊,情劫,”乌求索感慨,“还好你够果断,我当时说七年之痒,人会发生一些改变,但没想到他早就已经变了。”
“嗯。”边玦轻声应。
他也变了,过去的那些画面变得模糊,于淮先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于淮先再站到当年的自己面前,他真不一定认得出,这些年感情也消耗了太多,他们之间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
虽然很累,但他也没想过分手,甚至还准备再挽救一下这岌岌可危的感情,是于淮先比他更快一步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不提那些事了,”边玦闭了闭眼,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问乌求索,“有个朋友邀请我去野营,说我可以再带朋友,你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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