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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回神看他,不明所以。
梁行礼抬手弯了弯指节,示意她,另一只手扯了扯那条长长的红丝绸细绳。
虞姝走过去,停在他身边:“怎么了?”
梁行礼不答,只是将那根红绳全部收到手中,接着,找到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虞姝手腕上。
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着红色丝绸,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烈玫瑰在她手腕上蜿蜒。
虞姝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动手腕看了看,那绳子的另一端还在梁行礼手上。
“就这样画。”梁行礼嗓音带着些哑,目光幽深,指尖挑了挑红绳。
虞姝点点头,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继续临摹。
画完已是深夜,虞姝几乎是倒头就睡。
梁行礼今天把她按在床上做了一下午,现下也不打算再折腾人。把那睡熟的小人儿圈进自己怀里,闭上眼休息。
这晚,虞姝做了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那是她遇见梁行礼之前的日子。
虞姝的家庭氛围很不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虞父有赌博的嗜好,这些年家里因为他的债务过的一年不如一年。虞母又是个软弱的性格,虽然大吵小吵不断,但始终管不住他。
后来,他因为债务压力又开始酗酒,本就争吵不断的家,更是变得残破不堪。
高中的那段时间,虞姝每天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回家。她不知道踏入门的那一瞬间会看见什么,那之后自己和母亲又会遭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