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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你败了,不但她们,还有郡王府的所有人,都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皇帝有那么好么?你觉得皇上现在很快乐?还是每天都过的很威风?”天佑帝也没有多老呢,身体已经不行了,在云浓看来,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吧?
“威 风是威风,可是也很累,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公务,我以前管了一阵子兵部,都快烦死了,”有些不能跟母妃和幕僚们讲的话,在云浓面前,靖郡王反而愿意说出 来,“那些人每天送来的公文,我看的头都大了,可是还不能不看,看不懂想不出辄也不敢说,回去还要叫了府里的门人过来商量,”想想过去那段日子,靖郡王也 不胜其烦,“可是不做,母妃又要啰嗦了。”
“好啦,有了这次的事,李妃娘娘再不会说你什么了,而且,我保证太子那里只会对你更好,”通过这件事,太子足可以看出这个弟弟的胆子到底有多大了,“你啊,以后只需要找件自己喜欢做的事去干就成了,”只要不是当皇帝,做什么估计都没有跟他过不去。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罗家人已经被彭乐达收拾了,没有了彭乐达,他去辽东做什么?可是,“云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我记得你以前在上阳湖时,对我挺好的,我看的出来,”靖郡王最放不下的还是这桩事。
“是,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听了也别生气,我不喜欢你不是你不好,只是咱们不对脾气罢了,你这么放不下,也不过是因为好多人都喜欢你,想做你的女人,而独不有 愿罢了,至于在上阳湖,你说我坏也罢,我不过是在靖郡王妃那里受了些气,想给她添堵罢了,你看,我其实也是个斤斤计较的女人,跟旁人没什么不同,要是真做 了你的侧妃什么的,估计你家后院儿已经被我搅的不成样子了,”云浓摆摆手,“快走吧,再不走,您就说不清楚了。”
“等到了京城,我叫王妃过去给你赔礼,以后我能叫她常去找你么?”靖郡王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跟云浓说话的,其实他想说的是:自己能常去找她么?
自己好像认了个弟弟一样,云浓有些无奈,“还是算了吧,您千万不要在池王妃跟前说我的好话,你越说,我们的关系只会越差,至于其他的嘛,我觉得吧,在太子是未来的皇上,又是您的长兄,您唯他马首是瞻,绝不会错的。”
两人一个坐车,一个骑马,缓缓向京城方向去,云浓虽然心里着急,可是她怀着身孕经不经颠簸,而且也不想表现的太过急切再一不小心惹了这孩子不高兴,因此也不催促,只是倚了车窗跟靖郡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王爷,郡主,前面还像是秦大人来了,”前头开道的随从远远的看到一骑绝尘向他们这边冲来时,急忙转身回报,可声音未落,就被已经到了跟前的秦翰掀翻在地,而靖郡王,人都没开口呢,已经被秦翰一拳打在脸上,从马上跌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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