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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硬了的小狗玩给她看(微)(第4页)

不愧是堂兄弟,果真和她阿兄一样,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多贴心地照顾她似的,不过是惺惺作态,装模作样,说到底就是想着那档子事。

她嫌恶地瞥了沉见徴一眼。

沉见徴自知理亏,灰心丧意地离开。

他回到狭暗的卧室里,颓丧地倒在床榻上,万不敢相信自己亵渎了她。

明明好不容易再遇见她。

他自幼丧父,叫宗族的亲戚借故赶了出来,长到十三岁,体谅娘的辛劳,开始给县太爷家打长工。遇见她的那一年是娘走的时候,县太爷的二公子使唤他去买酒,他被一桌子纨绔围着取弄。

他还指望着领月钱给娘打棺材,那里敢生事,只能任凭他们笑话。

再脏的话,他也咽下去了。

可他们说他是个野种,他的阿娘是个淫妇,活该叫那些喊不上名姓的亲戚赶出来饿死。

他年轻气盛,见他们把宗族吃绝户的名头当作板上钉钉的事实,高高在上地诋毁阿娘,想到他们满屋子姬妾却如此枉己正人,一时气不过要动手打人。

差点酿成死生大祸。

还是裴玉照看不过去,站出来只是三言两语,就给他出了口恶气。

他感激不尽,买了酒要谢她,却在她跟前笨拙地摔坏了酒坛子。

她那身小红诃子打湿了,华光灿灿的缠臂金往下滴着水。

沉见徴不认识她,自然不知道她一贯色厉内荏,瞧见她靡丽的打扮,听见她愤愤的威胁,以为触怒了权贵的女儿,觉得一切都完了。

裴玉照却趁他心不在焉,恶狠狠地跺他一脚,得逞地哼着小曲走了。

那时的微风吹飞她的衣摆,醒目的背影渐远,杏子酒的味道伴着一串串灯笼沉浮,风声徐徐穿过酒望街巷。潮湿闷热的天气里,那抹亮色无比夺目,以至于他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翻来覆去地思念。

从此相见无日。

直到上元夜那天,漫天的华灯照亮了宫廷,他和念念不忘的她相逢在晦暗的角落。她依旧是那样骄恣明媚,他那么熟悉,只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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