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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年轻血气方刚的时候,一点都不圆滑,做事情不懂得拐弯,跟柏时言直来直去,对方让他做什么,如果他不想做就一定要抗争到底的,还要问到底
现在他觉得他可以阳奉阴违,真的,嘴上说一套身体做一套,反正柏时言发现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而且他不中二之后,忽然觉得有人能把他的一切都安排好也挺好的,他做一条咸鱼不香吗。
章长弓听到他这么说,也深有同感,“确实是,我大一的时候可愤青了,现在觉得有什么好愤的,我连自己都快管不了了,还管别人的事情做什么。”
谷泽深以为然。
“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前任复合?复合了记得请我吃饭,我还想膜拜一下神经外科医生呢。”
一提起这个谷泽心里就发苦,“我连他现在是不是单身都不知道,八字还没一撇。”
“不是吧。”章长弓奇怪问:“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有没有对象你不知道吗,有对象的话应该会有对象来找他吧?”
“我的确是没见过。”谷泽说,“但不排除他异地恋或者异国恋呀。”
章长弓无语:“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复杂的情况。”
其实谷泽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但他就是患得患失,感觉比第一次谈恋爱那会要忐忑不少。
怎么说呢,先爱上的,永远是输家。
追求里面来说,大概就是主动追求的一方,永远是最忐忑不安的一方。
“你说,我怎么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单身?”
章长弓作为一个狗头军师,试着出主意:“要不然你直接问?”
“不行。”谷泽一下就否认了这个提议,“直接问他肯定就猜出来我是什么目的了吧,万一对我没那个心思,现在这点接触都会没有了,直接问太明显。”
章长弓回了六个点,“我觉得你魔怔了。”
谷泽:“……我觉得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