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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山讲了身边的人是怎么经历了煤矿国有化,怎么度过那个时间,有哪些奇葩的事情,又有谁让人唏嘘。
成嘉澍听得都呆了。
脑袋里随着金如山的描述,一帧一帧的再放电影,每一幕都很有画面感。
金如山说完,见成嘉澍对他没有那么疏离了,才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成嘉澍想了想:“那你们为什么不投资电影了呢?”
金如山想起昨晚听到的话:“可能是家里管的严,不让在外面养小美女了。”
“噗——哈哈哈。”成嘉澍彻底放松下来。
他和金如山聊了聊国内的电影市场,聊他看的第一步电影,聊第五代第六代导演的境遇。
金如山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这时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是成嘉澍这么久以来最放松的一天。
“那你怎么不再拍电影了呢?”金如山问。
成嘉澍方才还很雀跃的脸庞瞬间变得失落,他很是苦涩地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要是想拍,找我要钱。”金如山说着,仿佛钱只是粪土。
成嘉澍抬眼看他,有些不可置信。
金如山:“拍个电影能要多少钱,我给你投资。”
“为什么?”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很多人看不起煤老板,妈的有什么看不起的,有钱就是牛逼,那时候到上北市之后我还去读的什么贵族学校,笑我不会说英语。”
金如山说着就有点来气,总结道:“反正苦煤老板刻板影响久矣,我觉得你行,你不说我们坏话,我愿意投资你。”
成嘉澍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