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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太子在此信中提到,说今日秦王所奏之事,其中有不少你都应当可以作证。”
“朕记得当日你深夜进宫,因事发突然朕也不曾细问。”
“如今,你可有话说?”
梁帝话音落下,萧肃已站起身走到萧珩跟前,抬手搭着他的肩膀道:“六弟不必忧惧,事实如何你照说便是。太子写给卫肆的那封手书,除了卫肆本人和袁大人,就只有你还见过。”
“上面写了些什么,你可还记得?那卫肆言谈之中可曾透露出什么信息,他可曾与你提到过袁大人,六弟不妨仔细回忆回忆。”
萧肃的声音低缓,像是带着魔力。
“此事至关重要,太子与齐王皆是你我兄长,若因为这等小人而受冤屈,实在叫人心生不忍。”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太子密信究竟是什么内容,萧珩不得而知。
可他却无比清晰地明白了另一件事。
身在朝堂却想远离朝堂,即便他再如何想方设法远离混战,也依然有执棋之手想将他拉回原位。
这段时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隐藏,视而不见浑水摸鱼,不仅未曾对旁人产生任何威胁,还让他们产生了另一种错觉。
觉得他才是最好欺负的那个。
欲壑难填,得寸进尺。
萧珩默默地低下了头。
眼前这一幕虽陌生,这祸水东引的场面却太过熟悉。
当初他满心懵懂自甘为人所用时倒也罢了。
可事到如今,他已尽量跳脱在外,这帮人却仍旧想要利用他,逼迫他,压榨他,闹出这么大的事,竟还想着以他之口盖棺定论。
原来从一开始,太子就将他当作了最不堪重用,最愚蠢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