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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乔鑫打开保险箱。
里面是两个厚厚的笔记本,纸张泛黄,发脆,翻动时需要小心翼翼。封面上写着周妈妈的名字:罗秋。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周以德——也就是周子青他爸——在南京做官时的受贿行贿经过。
具体到1994年3月11日下午5点,周家收到赵成送来的果盒,火龙果下面压着人民币一千元。
乔鑫看着笔记本上的工整字迹,出了一后背的汗。
(三)
周子青的父亲与孟家反目,最终在审判阶段帮了周子青一把。
乔鑫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样,只记得法庭上他淡淡地对自己说:“周子青毕竟是我儿子。”
究竟是出于周子青是他儿子,还是出于那两本笔记?乔鑫不知道,倒也无所谓知不知道。
他只关心周子青。
三年,比律师估计地4-7年好一些,但——
法官念出判决的那一刻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三年啊。
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周子青,怎么可以坐三年的牢呢?
乔鑫直直看着周子青,他被剃了寸头,穿着囚服,带着手铐,面无表情地站在被告席。
乔鑫无法把他和那个曾经站在主席台上讲话的少年联系起来。
律师见完周子青,带回一句话:
“他说让你该怎么过怎么过,不用……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