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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依两手扯着主干,身体半蹲后仰,宛如一种拔河的姿势,试图用自己的重量以及许久没用的物理知识撬动它。
结果人家,纹丝不动。
“呼——呼——”唐依依喘着气,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葡萄树。
它好像在嘲笑自己。
唐依依尝试了几次,甚至拿铁锹试图斩断树根,人家也只是破了层皮。
太阳当空照,夏天的太阳最是毒辣,尤其是现在大中午的太阳,晒在人身上跟针扎似的。
她被气得或说热的神智不清,对葡萄树的愤怒竟然勾起了她儿时的回忆: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唐依依差点唱出声。
她咬咬牙,摒弃杂念,重新蹲下,深吸一口气,再次拔河。
她身体不断往后压,试图将自己当成一根杠杆,撬动整个地球,哦不,她并不需要撬动整个地球,撬起这个垃圾葡萄树就可以了。
之前尝试过太多次消耗了体力,再加上她今天早起,这会儿肯定撑不住,撬的时候手忽然脱力——
唐依依仿佛一个圆滚滚的汤圆,后背朝下,咕噜滚了一圈,又变成了坐在地上的姿势,沾了一身泥巴杂草。
坐在地上的唐依依脑子是懵的。
“噗——”
不远处传来笑声。
这笑声成功点燃了唐依依脆弱的自尊心,她凌厉地侧头看向声音源头,凶巴巴的盯着人家,试图靠一张圆脸给人威慑,无声地对人家吼——笑什么笑?!
林岸今日无事,大中午的,他刚睡醒倒了杯水来后院松松筋骨,就看见隔壁院子有个小矮人在拔萝卜。
院墙一米三,林岸这个身高,基本上站在那里就能看尽她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