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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燕亭径直上了车,没再回答,目光盯着道路前方,说:“开车。”
放下拎了一路的资料书和新鲜的蔬菜,凌度活动了一下手腕,翻出钥匙开门。
刚扭开门,凌度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信箱。
这里一般是凌文衫订的报纸定期放送的地方,现在的年代已经很少有人会在家旁边设置信箱了,只有凌文衫还喜欢这种原始的阅读体验。
信箱的开口处露出了一截精致的卡片。
凌度把东西拎进去,钥匙挂好,回头走到信箱前,抽出了那封邀请函。
来自贺擎宇,联盟的理事长,国家最高行政长官之一。
邀请他明晚去参加贺宜年的16周岁生日宴会。
凌度拿着邀请函,硬质的外壳上撒着金粉,磨蹭两下就沾满了指尖,凌度换了只手捏着空白处,使劲搓了搓手指。
上辈子他也发现了这封邀请函。
但鉴于当时他并不熟悉贺擎宇,只当是理事长消息滞后,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经死了,仍然发来了邀请函。
如今看来,正是因为凌文衫和度秋已经死了,才有了这张发给他的邀请函。
上辈子他没去,后来没过多久,贺擎宇就亲自找上了他。
既然躲不过去。
凌度把邀请函捏进了屋里,随手放到柜台上,去厨房洗了洗手。
那就提前去会一会。
不过这些都是明晚要考虑的事,今晚有了现买的资料和徐巧巧的笔记,他可以争取一下明天的物理,比及格分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