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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推门而入,想要找个座位坐下时,他听到了审判庭成员敲击桌面的声音,这些成员相当神秘,他们通常只派出一位,穿着长斗篷,戴着面具,真身并不示给其他虫族。
然后他听到了宴灵枢的声音。
“因为我们会上战场。”
宴灵枢站了起来,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还有所有的军雌。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脸上的神情或冷静,或愤恨。
但他们如同一堵堵墙一样地站起来了。
“我们会上战场,我们会与敌人战斗,我们会在战场上证明,这个帝国由谁保护,而谁又更有价值。”
秦胤意识到他来晚了。
但或许他今天来与不来都没有区别,虫族的变化以他没能预估的方式展开,在一年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可眼前的戏剧还没有谢幕。
宴灵枢身边那个花瓶雄虫竟然率先鼓掌,并脸带自豪地看着宴灵枢。
那花瓶说,“你说的对,灵枢,谁会拒绝英雄?谁会追责英雄?”
“不会真的有什么国家要把自己的英雄关进监牢的吧?那他们由谁保护呢?让那个只会强/奸/未成年虫嗣的雄虫吗?”
于是一切都变得没有悬念了。
帝国显然无法对他们未来的英雄说出这个不字。母树虽然说出过雄虫的精神力和雌虫的精神海链接机甲时生出的光刃都可以攻击堕落物种,但显然与这些物种接触时,需要的不只是伤害它们的方法,还有体力、耐力、以及勇气。
军雌从来不是引颈受戮的群体,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他们无可取代,他们需要被重视的理由。
这一场审判几乎毫无悬念。
审判庭内部早已经争论了无数次,而随着这一场公开的辩论,审判庭的最终选择也就一锤定音了。
“我宣布,柳昭与魏展无罪,审判庭会重新调整相关法律,各级审判庭对类似案件,应该以今日为参考进行审判。”
结果尘埃落定,张庭也成为了第一个因为伤害雌虫而被关进监牢的雄虫。
“他当然会吃苦头,张一一会送去学校教导,你暂时不必管他们。”宴灵枢安慰魏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