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方面,李富作为宋韵宸的客户,宋韵宸要做的就是把李富的公司包装好,风风光光地上市即可。
单从赚钱的角度,他不该也没必要再去深入研究。
宋韵宸有时觉得自己别活得太明白比较好。
他小时候天真,糊涂,那样并不好,他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他现在已经渐渐学会了装糊涂、装天真。
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比如在李富这件事上。
宋韵宸又去了趟鱼鲜原料厂。
尽调他能做的部分已经接近尾声了,宋韵宸预估不出两日,他就可以结束这趟出差之旅了。
李富近两年的营业利润属实不错,他也没必要抠着小细节不放。
下午,宋韵宸整理完手头的报告,准备出厂。
他收好材料,脚下一滑,还好扶住墙,差点没摔。
地板上大概留有一些散落的鱼鳞或者甲壳类动物的黏液,透明的,看起来和没干的水无甚区别,但稍有不注意就非常容易滑倒。
因此宋韵宸进来,还穿了特质的胶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这次来,加工厂浓重的鱼腥味里混杂了一种隐隐的甜味。
就好像掺了什么工业糖精。
宋韵宸随口问了一句正在忙碌操作机器的工人:“你们鱼厂,换新的配方了吗?”
那工人抹了抹汗,一脸茫然:“没有啊。”
宋韵宸更加奇怪了,那种若隐若现的甜味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