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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拽住衣襟的手指愈发用力,“原先的那天,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语气很是难过,带了些微的哽咽,听得谢征既怜爱,又不禁心生熨帖。
手指顺着如云长发,一点点地梳理纠缠,他叹息一声,说道:“不那么有趣。”
“我要听。”傅偏楼闷闷道。
谢征于是回想了番,缓缓说:“就如你所见那般……”
他其实很久没有记起过那一天了。
被同学诽议、被不良生找茬、被辅导的学生厌恶、被唯一的朋友断交。
好似所有的坏事,都在父亲的忌日上演。简直像是某种暗示。
对那时还不太成熟的他而言,的确是很糟糕的一天。
但这些,谢征只字不提,只道:
“有吕婷维护,高峰也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他没能做什么。有同学怕闹出事,叫来班主任,把他带走了。”
“江涛和他爸闹脾气,也就一时半会儿。他跑出去剃了头发,好好发泄过一通,做了平时不敢做的‘坏事’以后,回家发现老板给他准备了爱吃的果盘,还告诉他接下来两天都不用补习,就心虚了……后来人也乖了不少,辅导直到高三还在继续,补贴了不少家用。”
“至于范晰,”谢征顿了顿,“弃我去者,没必要强留。过段时间就忘记他了。”
傅偏楼蹙着眉嘟哝:“说的轻巧。”
“的确算不上多艰辛。”
这句话并非刻意安慰,谢征记得很清楚,一开始,他的确无法释怀。
当晚,没有补课,他仍旧翘掉了晚自习,坐车去了父亲的墓地,在夜色中枯坐良久。
仓促、烦躁、孤独。
以及扎根在心底,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沉甸甸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谁也不敢告诉,谁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