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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扎库氏往下一扫,见众人虽是仍如常地在说笑,但是眼神却不住地往这里瞟,心中翻个白眼,面上却是一片动容,拉着云舒的手一个劲地轻拍,要多不舍就有多不舍,“这是小女,从小身子不好,一直在外养病,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府,可把王爷和我给稀罕的,恨不得一刻也不要离了眼。她几个哥哥也是,这几日满京城地给她找玩意,就怕这妹妹有个不舒心,哎,你看我,说这些干嘛,可不得先给夫人祝寿嘛。云舒,来,见过富察夫人。”
云舒知晓她阿玛额娘的打算,但是在额娘这般‘动容’下,也有些吃不住了,听了这话,连忙给富察夫人行了个礼,浅笑道:“云舒给夫人请安,恭祝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李桃枝叶茂,家有福禄寿。”
说着,盈盈一拜,一双大眼睛莹亮如水,如雪两颊浅窝妍妍,神态娇憨,又似讨赏,说的话又极其吉祥,瓜尔佳氏心中大乐,却也没忘了规矩,慌忙避开。云舒是和硕格格,她自然不敢受她全礼。
瓜尔佳氏口中呼道:“格格快起,折杀妾身了。”面上却欣喜不已,眼底也暗暗闪着赞叹,原本以为在外长大的格格总比不上宫里养大的。可是如今一看,见她年纪不过十四五,在众多人或闪烁或直接的目光下,面上依旧坦然,神态恰到好处,既不倨傲,也不显懦弱,端的是仪态大方,满族姑奶奶的气派尽显,心下便已经喜欢。
“福晋,您带格格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妾身也好让人准备准备。”
吴扎库氏看着女儿笑道:“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不过前两日才回来的,王爷让我带她出来见见人,这才带了出来。”说着,很是宝贝地拉着女儿的手不放,眼里满是心疼:“她自小不在我们身边,我和王爷歉疚得紧,王爷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永壁他们几个对这妹妹也是疼爱,一下了差事就跑来哄妹妹玩,夫人你是没看到,永壁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想着去买风车给妹妹,真真是笑死我了。”
吴扎库氏这话说得很是不含蓄,摆明了讲,荒唐王爷把这小闺女当心肝疼,府里几位阿哥也把这妹妹当眼珠子看。想着和亲王大格格被宫里收养,又和亲蒙古的事,众人看向云舒的目光中便带了了然,满族姑奶奶本来就金贵,算起来又是唯一一个自家名下的闺女,而且还生得这副好样貌,自然是要当宝贝疼了。
再想着和亲王荒唐性子,怕是这格格想要星星王爷也会给她摘来的,这般,谁也不敢轻看了这小格格,谁知道会不会因为闺女一句不喜欢,和亲王死命地就找自家的茬啊?得,为了不得罪王爷,还是陪着笑脸吧。在王爷面前讨个好,总比让人家记恨得好。
瓜尔佳氏也不是没眼色的,当下便笑着让人去取了上好的白玉嵌珠玲珑小簪一对,银蝶翅滚珠攒珍珠小簪一对,新鲜小巧的首饰头面一套,嵌暗红玛瑙圆珠银簪一对,道:“第一次见格格,也没备什么礼,这些不过小小意思,还请格格不要见怪。”
云舒眼角抽搐,精品啊精品啊,都是精品啊,怎么能是小小意思呢?要是让自家玛法看到了,还不是要呛声了啊!
得,跟老爷子久了,也习惯节俭了,当然,这节俭也是一定档次上的节俭。
“云舒谢过夫人。”云舒笑着道谢,让身后烟雨接过,安静地跟在吴扎库氏身后,淡定地充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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