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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又一个丰收的夜晚（第1页）

天黑了，老大媳妇和李老太去做饭。老二媳妇给欢欢，恒恒穿上花棉裤，罩上单裤，干干净净，在炕上玩。张宝花把针线收起来，棉花布放一边。扫了扫地，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李茹给果果换尿布，老二媳妇接过孩子，说，“ 李茹，你躺下休息会儿。我抱孩子。”

老四把高粱都装进麻袋，送回仓房，把门锁好。柴老头把家具都拿到农具屋，关好门。老四又去把高粱秆子捆好，都抱到院东，南墙根！不搓也没事，就是怕雀鸟吃，人就不能吃了，鸡也要吃。

李老太喊，“吃饭。”李老太先去给老四媳妇端去，先让李茹吃饭，又接过孙女抱上，让老二媳妇带孩子去吃饭。张宝花抱上恒恒拉上欢欢，去了院子，让孩子坐好。去厨房帮忙盛饭。

李老太抱着孙女，感觉屋里有些凉，对李茹说，“一会抱些柴，给你烧烧炕，屋有点冷。”小奶包是个小花苞，软糯糯看着奶奶说话，吃着小指头，美滋滋的。李老太怕孙女冷，说，“ 今晚给孩子做个小被子，白天抱时裹上，不能让孩子收到凉，病了，孩子受不了，孩子一直是热乎乎才行。找些不穿的衣裳对个幔子挂上。屋里该生火了。坐月子女人和孩子都得在热地方，不能受凉。” 李茹吃完饭接过孩子，李老太把碗拿走，一会李老太抱着大捆柴走进来。来到西面炕下生火，不一会，炕就热呼呼了。又扔进去几根大柴火。把窗子草扇放下，堵严，灯芯拨亮，关上门。

炕暖暖的，屋亮亮的。李茹心里温暖，这半月来，李茹都感觉在梦中，美好的不切实际。看看小闺女，确实是自己生的，十月怀胎，身上不冷了。闺女看着她笑笑，李茹说，“儿啊，娘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好对待，盖着新的暖暖的被子，热乎乎的炕，娘知足了。” 说着，亲了亲果果，眼里噙满泪水！小奶包：啊啊啊，好像在说娘亲不哭，没有你就没有我，有你，我幸福！ “ 呜呜呜！娘娘，啊啊啊！” 李茹笑笑，“ 咱都要好！” 李茹看这闺女，一天一个样，一天比一天硬壳。

李老太让男人吃了饭去休息，到子时喊他们。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李老太去门口，问，“谁？”村长孙贵：是我，孙贵。李老太赶紧开门。李老太：快进来，村长。村长：叫我孙贵就行。李老太：这可不行，一村之长，德高望重，必须尊重。还是得喊一声，村长。进。李老太走到一边，闪开大门口。村长进来，来到院子。柴老头起身，“老孙坐。”村长坐下。李老太去端碗茶，放在村长身边。三个儿子齐声：孙伯好！村长看着柴老头说：好，好，侄子们长得正派气，长得高，身体壮实，都长大了。都是大美男了。老四说：孙伯，你也不老，也好看。村长：托大家福，我也还行。平安，柴老头叫平安。我是来问问，用准备什么东西？柴老头：挑担子，不用筐，拿绳子。对李老太说，去给老贵拿副硬手套。李老太去自己屋拿出两副手套。帆布手套。递给村长。村长看看，不认得？老柴拿起戴手上。村长戴上，眼睛一亮，“好东西。”柴老头嘱咐，“ 不要声张，尽量保密。” 村长秒懂，连连点头。“嗯，嗯，明白。” 柴老头：你可以到家让弟妹，仿照这做。四个指头合在一起，这样暖和。老柴头：咱们俩兄弟不是外人！这时间长了就都知道了。想是聪明人想出来的。村长说：是这么个理。柴老头起身：老孙走，跟我去看看。这边，去河沟。柴老头：看见吧，在家挑的深坑，放进去倒满水，必须泡严。你看上面，压着大石头呢。全部浸泡，泡半个月拿出。麻绳就有劲，时间长了也不好，就泡半月。咱子时去，人都睡了，悄悄去。你回去睡着吧，子时我让孩子叫你。村长：好好！！走，我回去休息。说着就往外走。柴老头把孙贵送出门外。村长：回去吧，你也休息一会。柴老头：嗯。村长把手套揣进衣服里，高兴回家了。柴老头关上门，插好，顶上。回去睡了。

李老太俩媳妇俩孙子都去老四屋里。李老太把被子也拿来，今晚和孙子也在这里睡。孙子去炕上玩。俩孙子爬到妹妹身边，看妹妹。李老太叫上老大媳妇去自己屋，剪了一大块塑料布，有三个被子长。余下放好关上门。去西屋，进了门，把门关好。塑料布铺地上。

李老太说吩咐，“ 先做这屋幔子，让孩子们有个暖和地。李茹也在坐月子。在做一个小点被子，白天包裹裹用，晚上给孩子铺！” 李老太又和老大媳妇去了一趟自己屋。找出一批花布，也是小碎花，红红的，又拿出一匹纯白布【白洋布】想着也得先给茹做棉衣，又找出一匹暗色小碎花布，就这吧。李老太出来盖好，和媳妇抱上东西出来，关好门。

西屋，两人一进门，赶紧关上。屋里暖和，屋外冷得很。李老太说道，“ 这天说冷就冷。” 李老太先裁剪小被子布块，做成四尺半长，宽…也做成四尺半，裁。里子五尺，裁好。“老二媳妇你做去。把针拿好一共拿出三个，收针时，还是三个。“是，娘 。”老二媳妇说。李老太换了一块布，给茹裁棉衣，想想，自己笑了，说：茹，先给你做一身棉衣。” 给茹量量身，裁剪。里外都做成花的，裤子也是。外边罩单衣，看不到里面。李茹：行。李茹看着三个孩子。侄子尿尿，抱起来就这尿盆尿，一会闺女尿，把把。茹也忙活着，热热闹闹的。

李老太裁好棉袄，大媳妇缝边，李老太又去裁棉裤，李老太会裁剪，想着，三个媳妇都得教会。将来她们做婆婆了，好给孩子们做。裁好把布匹放一边。自己拿上针线，也去缝。

宝花做好小被子把针线别好，拿起被子就去抱小奶包，把小奶包放上。三边裹上露出头，竖着抱起来。 “ 啊啊啊” 小奶团子高兴得 “ 哈哈哈”。李老太看看孙女，也学孙女“啊啊啊。”一屋人，把一屋子人逗得哈哈哈大笑。宝花把果果递给茹，对小团子说，“ 伯娘去做幔子，挂咱屋门，咱屋就不冷了。让娘包，伯娘有空就抱你，啊！” 小奶团子吐吐口水，嘿嘿笑着。

李老太问宝花，“有老二不穿的衣服没？” 宝花：没有，他的衣服，破了补补再穿。那你去拿补得多的不穿了，王敏，你也去找。就这样补了一个幔子。冷得很了，外面再挂上草扇。

李老太看看外面，约莫着快到子时了，就出门去叫男人，随手关上门。

老大老二老四柴老头也去，他们穿上衣服，精神抖擞，戴上手套，拿上担子绳子，李老太送出门。看着走远，这才关上门插好。李老太回去关好自己屋门。去院子四周走走看看，听听动静。院子大，家里事多，想着喂只狗，村里就村长有。她家附近安静。

村长家在西边往南，快到西南角了。柴老头接过大儿担子，说，“ 你去叫村长。”家贺往南走，走了快一刻，才到，有事感觉慢。上前，轻轻敲门。里面孙权开门，拿着担子绳子戴着手套。家贺说：你这家伙准备好了，孙伯呢？。孙权：在后面，把狗领到屋里，怕它叫。咱先走吧。家贺：行，走吧。后面孙伯跟上来。

孙贵到时，看到这种植物都是砍来烧火的，不知道有这种用途。“ 麻，叫麻。能制麻绳，织麻袋。” 他只知道麻袋，不只是这种植物。看看平安怎样拔，他也学怎样拔。根在水中，摸根抓住拔，好拔，孙权拔得贼快，和老四有的拼！一个顶他爹三个。很快，孙权捆了四大捆，小声说，“爹，回吧！” 他爹拔了两小捆。老四走过来，看孙权捆得，“我去，你牛。” 往回送了。孙贵到最后走，一介穷儒。一晚上，老四和孙权赛。寅时已过了，天快亮，最后一趟。柴老头和孙贵说：老贵这是最后一趟，天快亮了。孙贵：嗯，最后一趟。柴老头说，“ 明天用水泡上沤上。” 说完都回家了。

李老太看着老头儿子都回来，把门关上插好顶上，这才回去。李老太已烧好热水“好！” 哈哈！！这才去洗澡。

孙权到家，卸了担子，说，“这得洗澡啊！” 孙贵去烧水。孙权心说，臭老四，不告诉我得洗澡，没提前让媳妇烧好水。等他爹给他烧好水洗好，天大亮，气死他了。孙贵用儿子的水洗了洗，去睡了，这时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