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125章 岁月长河（第1页）

段凌霄，也就是日后的蛊道真人，在得到那本生死簿名册之后，修行更为精进，几乎常年闭关于洞府之中。

任凭外界的风云波澜，皆是岿然不动，在这似梦似真的幻境之中，商巅也一直在观察着蛊道真人的修行，观察着生死簿的每一次翻动。

在商巅的感知中，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似是千年为一日，又恍惚一日已千年，直到某一天，原本还处在平静修行之中的蛊道真人突然睁开双眼，境界直逼道临境之时，洞府之中突然间阴风阵阵，一股极致森寒之意猛然出现。

而随着这刺骨的寒意袭来，蛊道真人再次召唤出生死簿名册，伴随着阴风生死簿开始急速的翻动，于此同时，已经一头白发的蛊道真人发丝疯狂飘动，嘴上疯魔般的喊道：“此生！今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段凌霄的女人！天要夺你，我便撕碎了这天！地要留你，我便拆了地府！”

望着装若疯魔的蛊道真人，商巅举起酒壶，平静的灌了一口。

“很深的执念，但还不够，还缺少一些东西，可缺的是什么呢...”

商巅凝神望去，蛊道真人的双手合拢，掌心处快速闪过的一串串奇异符号，如果朝着这些符号的更深处继续凝望的话，可以看到一张张极其相似但又不尽相同的面容。

她们每一个都和然然极其相像，但总是欠缺一些，或是神采，或是气韵，虽然差别细微，但终究不是她。

蛊道真人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但全都失败了。

此刻的蛊道真人除了疯魔般的神态之外，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周身灵力向外疯狂的涌动，显然已经无法自制，只听他的口中不断喃喃道：“缺了点东西...缺了什么...为什么每一个都缺一些，又都有...似乎都是她，又似乎全都不是她...为什么...”

蛊道真人双眼猩红一片，心神的过度损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异常憔悴，最终他收起了生死簿，洞府内再次回归于平静。

但商巅知道，蛊道真人不会放弃，他内心的不甘会驱使着他继续做下去。

时间就这样飞速的流逝着，又过了一段不知多久的岁月，原本只是头发斑白但面容依旧年轻的蛊道真人，此刻已经显得苍老异常，而这幅苍老的面容，也正是日后商巅见到的蛊道真人的模样。

在这段岁月中，商巅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蛊道真人，看着他不断的尝试，不断地发出疑问。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商巅能感觉到自己在这幻境中的存在感越来越低，隐隐有无法在待下去的感觉，就像是还未踏足修行之时，接近梦醒时分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