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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伯母捂着嘴笑了笑:“易甚,妹妹很喜欢你呢。”
然后她看见这个哥哥点了点头。
嗯,她就是被这个哥哥压在床上,那双初见时冰冷的眼睛,依旧冰冷。
许尤夕在梦魇中求饶挣扎。
“夕夕错了!呜!你们原谅我!啊!妈妈!你别不要我!我错了!夕夕错了!”许尤夕尖叫,哭喊,这一切从他们见的第一面就出错了。
她又听到了别的声音。
那声音冷得清晰,他说:“张嘴,许尤夕。”
许尤夕张不开,她觉得自己受着地狱的刑,剜眼割舌,烈火炙烤。
但有人吻她,撬开她的唇齿,把药渡进她的嘴里。
这是第一粒,后面还有第二粒,第叁粒……
她艰难地陷入沉睡。
但没多久,她又开始哭喊,开始求饶,这次没换来药,换来一个乌木香的怀抱。
她不哭喊了,因为她的潜意识里觉得这人更危险,更可怕。
新的梦魇接踵而至,是不断重复的那一幕。
自己不知羞耻地对言易甚说我喜欢你,卫染的那句真恶心,还有言易甚说的,送给她的新笼子。
她根本就得不到自由。
她病了,连夜不断的高烧与梦魇,让她在短短的时间里衰败枯萎。
体重极速地减了下去,本来如玉雪般美丽的皮肤苍白得透明,她的唇也失了血色,难得睁眼时,空洞的眼睛也只顾流着泪水。
言易甚站在病房外,心情很是烦躁。
许尤夕病得太重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缓过来。
他缓慢地意识到,是自己玩脱了,许尤夕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