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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是一副对待雇主的、兢兢业业打工人态度。
疏离得过分。
邵景含糊地嗯了声,眸光飘忽,压着心底闷闷的情绪,说不清楚到底在不满些什么。
事后,他就命人给她送了好几身高定,还吩咐邵家旗下的几个门店统统对她免费开放从没追过人的大少爷,也只会这样蹩脚的大手笔付出了。
当然,大少爷的自尊不允许他过于卑微地低头。他以为,她会像钟嘉树他们一样,总会折服在他过人的聪明和迷人的魅力中。
然而,在那天的生日宴上,哪怕邵景是个迟钝到家的笨蛋,也察觉到三个好兄弟的不对劲。
他们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专注长久得不对劲。
这时的邵景虽萌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却也还是个自大的笨蛋,总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可以和她发生点什么特别的故事。
可现实证明,他是最不特别的一个。
钟嘉树资助过她、陆之昂邂逅过她、费鸿光追随过她那个名为庄枭的、如晴空霹雳出现的男人博得了她。
这是邵景平滑人生中最痛最久的摩擦。
后来的许多年,他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雇主与雇员、演员与观众、路人和路人
三岁看老莫非一切早就注定了?从他十岁那年,从电视屏幕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远远地、单向地、默默无闻地注视她呢?
仿佛亲眼见证了一朵花的含苞待放的整个过程发芽花蕾长成花瓣染上浓郁美丽的色彩。
最后眼睁睁地看她盛放、授粉、被某个幸运的家伙悉心养护。
他呢,不过是被她馥郁香气吸引而来的众多蝴蝶之一。
这不像一场梦,像一场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