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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上这铺床的边沿,slave发现似乎还是硬一些的质地更适合自己。在柔软里待太久,会被“蜜糖”甜坏的。
“kissme(吻我),slave。”
幸好我还能听得懂你说的是什么……
“…………嗯啾。”
演…就当作是演戏……没事的。
slave挪到她的身上,用体重将k压倒在床,反正她没有任何动作,连抵抗都没有。
仿佛整个空间只有slave一个活物。
湿温溜过管道,来到它的目的地。被迫与另一处交融,缠连占有。力道渐强,同样希望她能切身体会窒息的痛苦……
slave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k的身上了。
……
这样呼吸困难吗?
真希望你会。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可如今就连slave自己都开始呼吸不畅了。肋骨处存有莫名的痛感,估计也是自己压出来的……
一换一大概不亏?
slave暗自祈愿着她能感到难受,k却突然掐住了自己的后颈,配合腿脚一起用力,slave直接被掀翻了。
“……唔?!”
起身俯下视线,变回了她在上方。
双手用力摁着自己,无法挣脱的禁锢。加上此时阴郁的表情,好似天庭即将降下雷劫的征兆——k的眼睛跟死了一样。
“亲爱的貌似不会用力啊?”
为什么要顶着这个表情说“爱称”……
slave也不清楚此刻是慌张还是恐惧了,一贯的经验只能告知自己:“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