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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我母亲做的,在我父亲身上试过,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都不能幸免。”
“不是什么不可传人的,交与你,是希望不管发生任何事,别让自己受委屈。”
“好。”她乖乖应着,暗里却不安地捏了捏自己的手。
“若是有意外,我的人会送你和小黑离开。”
小黑便是谢娇允捡的那只小黑猫。
“不必担心我,我会活着去见你。”
他细细叮嘱着,生怕漏掉了什么,面具下的眼中难得有了些顾虑,冰冷如寒霜的黑眸盯着她,但并未过多停留就移开了目光。
谢娇允听到他最后说了句。
“也不必等我。”
战争打响得让人措不及防,一瞬间破剑残旗,尸横千里。冲锋的战鼓声,战士的嘶吼声,以及刺穿血肉之声。
冬天那么冷,可是那天的天空却出了阳。
北冥珞雅早早将城中百姓安排到县令府中的密道中,而谢娇允则在少年的宅院中,附近不少守卫。
战场上,依旧永无止境的厮杀。
死字旗!
黑衣甲!
手持红戎盖世!沙场狼烟连满天,战士莫把血洒尽。待到来日过来时,把酒言欢再君子!
“尔等宵小,休要拦我!”
谢忠一身盔甲,一把长枪,直刺敌军,一个杀完又向另一个。他气喘吁吁,杀红了眼,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他的腹部被人刺穿好几下,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奋起上前。
几千人对战二十万人,就像是一天的笑话!战力悬殊,便是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可无论是景军还是黎军却没有一个肯放弃。
对黎军来说,前方是敌军,后方是百姓,是家国,他们就算拼个头破血流尸骨无存也要尽力抵挡敌军,他们是将士,必将护好自己所守护的一切。对于景军来说,他们本是亡命之徒,是破天罪犯,是少主救了他们,让他们来军队,教他们学武,给了他们的生的希望,他们甘愿为少主效命,他们早就没什么亲人了,所以在听说少主来支援黎国,自发报名来了,他们绝不能让少主失败,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少主失败的原因。
为一人之恩情救一个城确实可笑至极,亡命之徒并非不懂忠义二字,一生作恶多端的恶人,其实并非就生来便是恶,他们也有良心,只是做了太多坏事,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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