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3章 连生五子（第1页）

1977 年，一个阳光明媚、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春天，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李玉兰家那座简陋的土坯房上。就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李玉兰在家中顺利地诞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男孩，取名慕容耀财，小名合君。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眷顾这个新生命。慕容耀财自幼身体虚弱，经常生病，让父母忧心忡忡。更糟糕的是，他的父亲慕容富成脾气火爆，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孩子们大声呵斥甚至动手打骂。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慕容耀财逐渐变得胆小怯懦，不敢与人争执，总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他缺乏自信和勇气，没有一点作为家中长子应有的气魄。

时光荏苒，1979年的秋风送爽时，李玉兰再次迎来了新生命，次子慕容耀贸呱呱坠地，小名合治。本来小名想定为“合臣”，却因大嫂子的坚决反对而作罢，原因是她父亲的名字中带有“臣”字，不愿让这个字出现在侄子的名字里。慕容富成心中早有打算，计划生育四个孩子，大名最后一个字分别为“财贸兴隆”，小名最后一个字则分别为“君臣治国”。老二慕容耀贸的性格与老大截然不同，他开朗外向，在外惹事也不惧怕，具有很强的号召力，颇有几分老大的风范。尽管与老大相差两岁，但每当老大受人欺负时，老二总是挺身而出，为他出头。

岁月如梭，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历史的巨轮已经悄然滚动到八十年代。计划生育的国策，在全国范围内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人心。然而，由于当时医疗技术的限制，特别是女性绝育手术尚处于探索阶段，许多接受绝育手术的女性仍然意外地迎来了新生命的降临。而李玉兰，就是其中一位手术失败者，她再次怀孕了。

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李庄发生了一桩令人扼腕的悲剧——一位妇女的难产离世，给整个村庄，尤其是李玉兰的心灵，投下了沉重的阴影。这份突如其来的恐惧与忧虑，让她对即将到来的生育过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与谨慎。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母子安全，李玉兰毅然决定，让即将降生的第三个孩子——慕容耀兴，去东北找二妹李玉青，到长春的一家医院，迎接生命的曙光。

与家中简陋条件下，由传统接生婆协助出生的兄长们不同，慕容耀兴的诞生，无疑被赋予了更多的期待与不同。在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医院里共迎来了三十位小天使的降临，而在这三十份喜悦中，仅有两份属于男婴的珍贵。这份稀有，让不少家庭心生向往，纷纷向李玉兰提出交换孩子的请求，但都被她以坚定的态度一一回绝，母爱的坚守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最终，这个承载着家族希望与爱的孩子，被赋予了“合臣”这一温馨而又寓意深远的小名，寓意着他将是家庭和睦、国家昌盛的见证者。然而，由于超生的现实，李玉兰一家也不得不面对50元的罚款，这虽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却也是那个时代特殊政策下，每一个家庭可能遭遇的无奈与抉择。

1984年9月，随着秋风的轻拂，四子慕容耀隆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小名合国。由于他与老三年龄相近，资源上的竞争使得他的成长略逊于老三。至此，“财贸兴隆”四个字已全部集齐，而“君臣治国”也悄然变成了“君治臣国”。同样作为超生的孩子，四子也被罚款400元。

时光匆匆流逝，1987年6月的一天上午，李玉兰还在地里劳作，然而下午时分，她竟在家中独自生下了五子。这次生产甚至没有请来接生婆。五子的到来实属不易，李玉兰本不愿生育如此多的孩子，曾尝试过服用堕胎药；也曾因慕容富成的打骂而疯狂地捶打自己怀孕的肚子，胎动一度停止，她以为孩子已经无法存活，但最终他还是坚强地来到了这个世界。由于家中孩子众多，李玉兰无暇给予每个孩子细致入微的照料，五子因此穿了一年多的沙土裤。然而，有一天，当他脱下这特殊的裤子时，竟奇迹般地能够直接走路了，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喜不已。

慕容富成的第五个儿子出生后，便被命名为慕容耀发，小名合盛。因为这个孩子属于超生，所以慕容富成还被罚款了 500 元。不过，慕容富成并不在意这些罚款，他觉得自己的孩子们都是宝贵的财富。当他将五个孩子的名字连在一起时，便形成了一句话：“财贸兴隆发，君治臣国盛”。这句话不仅包含了慕容富成对国家富强、繁荣昌盛的期望，同时也蕴含着他对家族富裕、幸福美满的祝福和希望。

在那个农村普遍重男轻女的年代，很多家庭都渴望有个男孩来继承香火和家业。慕容富成家里也不例外，他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但还是想要一个女孩。于是，当第四个儿子出生时，慕容富成感到有些失望。许多人听说后纷纷前来询问是否可以与他们交换或者得到这个男孩。甚至有人提出用女孩来换，因为他们更想要男孩。然而，慕容富成并没有答应这些请求。

其中，慕容富成的朋友张士真也表示愿意收养这个男孩。张士真是个善良的人，他家里已经有了两个丫头，一直渴望有个男孩。所以他提出等孩子三岁的时候再来接走。但慕容富成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要考虑一下。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舍得送人呢？

慕容富成的二哥慕容华成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他认为三弟竟然要把自己的亲生孩子送给别人，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忍不住劝说道：“三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那可是我们慕容家的血脉啊！你要是养不起就别生那么多啊！”说完，慕容华成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惊愕的慕容富成。

慕容华成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慕容富成的心。他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可能会给孩子们带来伤害，而且作为父亲，应该承担起养育子女的责任。于是，他最终决定不再送走孩子，而是努力工作赚钱养家糊口。虽然生活依然艰难，但他觉得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

然而，在那个物质并不富裕的年代，慕容富成家的粮食总是捉襟见肘，只能依靠朋友和亲戚的救济勉强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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