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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的门内,只见花草杂乱,盆景碎塌,心中不由的突突的跳了起来。
刘至大喊一声“父亲,母亲”奔入厅内,只见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事物杂乱。
他匆匆跑遍全府各处却也不见一个人影,心中有个猜想,恐怕是父亲所说的遭了大难。
慌乱,无措,手不听使唤的颤抖,一种无形的恐怖压力将刘至整个人包裹起来,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声音已经喊的嘶哑,嘴唇哆嗦着喃喃重复喊着双亲。
李大呆立在一旁也是六神无主,除了颤抖脑袋空白全没有一点主意。
“少爷,这、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小的,小的该如何做?”
李大问道,他也不过才九岁的年纪,见此情景脑中一片空白。
刘至茫然片刻突然惊醒,脑中飞快运转只觉得必须立即逃命。
“家中恐是遭了贼人,只有你与我侥幸活了下来,父亲母亲并全府上下都不见踪影,恐怕贼人实力强大来头不小。我二人势单力薄,报官不知是否有用,又恐贼人去而复返,你快去收拾行李细软,先躲出去再做计较,快!”
李大不敢怠慢迅速跑去收拾,刘至则跑回房间,只见事物早被翻箱倒柜一地狼藉。他颤抖着手脱下锦衣玉饰,换上很久前便压在箱底的布衣,取出藏好的银票细软,收拾一番扮作平民样子,脚步踉跄着出去寻李大。
“少爷,小的无能,没有找到银子,只在后厨寻到些干粮点心。那些畜生连后院的鸡狗都没放过,全都杀了。小的爹娘恐怕也遭了毒手。”
李大悲愤道,肩上背着个大包袱,眼中含泪双拳紧握。
“无妨,先离开这里再说。”
刘至努力稳住心神,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目前只余主仆二人,李大视自己为主心骨,一旦乱了行差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一路小心谨慎,走至城内时天色已晚,寻了个城墙边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
李大按刘至吩咐,只对掌柜称两人因家中长辈病逝,在京中颇有些富足的叔父修书叫二人来投奔与他,本想今日便去寻他府上,奈何时辰已晚二人商议暂在此处落脚,明日洗漱打扮干净后再去登门。
一来,好叫掌柜得知他二人来去皆有由头,举手投足间虽身穿布衣,但并非寻常人家孩儿;二来,表明叔父家颇有些财力也非是一般平头百姓,以免因年纪不大被坏人盯上。
两人要了一间房顺利住下,吃过饭后洗漱一番,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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