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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挽星冷色消了些:“我念在你的好这些年才跟个尾巴一样讨好你,但并不代表我欠你一辈子。”
这些年夏挽星在白家吃尽苦头,干完活不让她吃饭是经常的事。
那时候秦绎和白幼薇关系好,经常会到白家,可能看夏挽星跟个小脏猫似的可怜,时不时会扔些面包给她。
有一次,她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个碗,被白衡州从家里扔出去。
冰天雪地的深冬,她穿着单薄,瑟缩在角落差点冻死,是秦绎把她捡了回去,呆在他家仓库里住了一晚,才没被冻死。
这些,夏挽星都记得。
她也在还。
他们上同一所高中,夏挽星竭尽所能地对秦绎好,殷勤到同学嘲笑的地步,她都不在乎。
从小妈妈就告诉她要知恩图报,她记在心里。
尽管秦绎对她的一再殷勤没有给过好脸色,她都是一笑而过,不放在心上。
直到一次,白幼薇找上她,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骂她贱人,抢她男朋友。
夏挽星被打懵,她从头到尾没有这个意思,而更让她懵的是,当时秦绎就在现场。
对于夏挽星挨的这一巴掌,他没辩解一句,只是冷漠地撇开眼,当作没看见。
自那以后,她心冷疏远,碍于情分和没独立出去,对秦绎保持表面的礼貌。
可秦绎不能接受,他是个自私且矛盾的人。
他一边享受白幼薇的爱意,又一边践踏夏挽星的好意,乐此不疲,直到那一巴掌后,夏挽星疏远,他开始心生不满。
那种不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来。
秦绎阴沉沉地看她:“我就是救路边一只猫都会每天跳到我身上舔舔,你凭什么说还清就还清?”
“走!跟我走!”他上手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