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噔”的一声。
顾御洲却搁下手中的香槟,放在白布台上,高脚杯不轻不重地发出闷响。
余董心口一跳。
顾御洲眼皮微掀,对余董淡淡地说:“我跟我爸妈说几句话,先不奉陪了。”
“呃。”余董的酒杯僵在空中,尴尬至极。
顾御洲将自己爸妈拉到一边角落的过道里,过道两侧是很多房间,前方能直通甲板。
顾清泽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刚才顾御洲的失礼,甚至是刻意失礼,要说这些年顾御洲早已把自己的性子磨平,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圆滑世故的商人。就是他已经从原石被千磨万砺变成了一块光滑闪耀的宝石,这种场合忽然锋芒毕露才让顾清泽讶异,并且警铃大作。
“你怎么回事?跟人余董撒什么邪火?”
“爸。关于显越,方董、余董、陈董,林董那儿你有指使过什么吗?”冷不丁的,顾御洲来了这么一句。
顾清泽蹙眉眯眼看了一眼顾御洲,刚刚余董给小宋丢了面,顾御洲立刻给了余董脸色看。
这让他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怀疑刚刚他们冷落排挤小宋是我指使的?”
他说着火气有点上来,语调不自觉地提升。
顾御洲面色冷肃,说:“不是您就好。以后也别针对她。”
顾清泽脸色不悦,跟顾母李隽女士对视了一眼,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犀利地审视着顾御洲道:“嗬,我针对她?”
“我就是太大度了没针对她!当初借着你起来的宋家,我们一困难她就分手,你都被他搞成什么样了?就算老子现在针对她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