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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应府,应咨进了车厢,把睡着的姜盈画打横抱出车厢。
姜盈画喝太多了,简直睡的比猪还死,应咨抱着他穿过花园和回廊时,他竟然一点也没有醒。
应咨一边在心里说他是猪,一边却进了凝香居,动作轻柔地将姜盈画放在了床上。
姜盈画被动作惊醒片刻,微微睁开眼睛,但很快又闭上,喃喃道:
“鞋.........”
应咨愣了愣,片刻后气笑了:“我把你抱回来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我帮你脱鞋?”
姜盈画没听到,皱眉提高声音道:
“鞋!”
应咨:“.......”
他伸出手,用力在姜盈画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和墨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姜盈画被掐了,疼的“啊”的一声叫出声,委屈地将双腿缩了回去,试图抱住自己的膝盖。
应咨抓住他的脚,往自己这里拽了一点,一边嫌弃一边给姜盈画脱鞋。
“娶回来个祖宗。”应咨脱掉姜盈画的鞋,下意识用自己的掌心比了一下:
“......这么小。”
人小,脚也小,嫩生生的,脚掌又白,像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