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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肖锐不允许,他也不去上班了,24个小时地盯着我。
我知道等我好了肯定又要被强迫,现在必须找机会逃走。
恰好第五天的时候,肖锐公司里打电话找他有事,他终于出门了,虽然临走前锁了门。
我估摸着他差不多快到公司了,找到家里一切趁手的东西,把客厅的窗户砸了。
我观察过了,只要小心一点,可以从客厅旁的排水管道顺下去一点,然后踩上空调外机,再踩上楼下的窗台,最后再回到排水管道,跳到地上。
而且肖锐家住二楼,就算掉下去,我应该也不会摔死。
我给自己鼓着气,从窗台爬了出去。
摸到排水管道了,加油加油。
踩上空调外机了,它不会承受不住重量掉下去吧。没事的没事的,没有很高,摔不死。
踩上窗台了,快了快了。
爬上下水管道了,我往下看了看,还是很高,差不多还有个肖锐那么高。
可我不能再拖了,我怕他突然回来。
于是我一鼓作气,跳到了草坪上。下面的土是松软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疼。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内心感叹果然人被逼着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跨到小路上,忍不住回头看向肖锐家的窗口。
窗户被我砸得破了个大洞,我透过裂开的玻璃,好像看到了我们俩的合照,心脏开始泛疼了。
这里承载着我们之间很多美好的回忆,承载着我19年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报警了,可我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继续和肖锐在一起。我想,那天晚上就当作偿还了这段时间的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