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82章（第2页）

攻沉思，“哪一件？”

太多了，给个提示。

教主惜字如金：“眼睛。”

攻完全不可理解，“这有什么欺骗的必要吗？我是真的瞎了，谁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天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有多苦，换成你瞎一个试试。”

他整个人都够崩溃了，偏偏还有不长眼的东西来火上添油。

“明明是……能好的。”教主垂眸说。

攻下意识地蹙眉，好笑道：“你是我的谁，病因，用药，诊方，何时能好……这些事情凭什么要和你说。”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在把我的脉吗？原来根本看不出来，居然装得和真有些医术似的，莫不是你把自己也给骗了？”

攻试图以理服人，没想到这人纯走感情。憋了半天，只出来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疑问：“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仇人，”攻信誓旦旦地说，但也没有把话完全说绝，又真诚地补充了一句：“要是你现在能把我放了，那还是可以再商量的嘛。”

山洞空间狭小，他们身体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互相交缠，心却隔得很远。

教主搂着攻的腰，话题岔得很远，“我们做的时候，你说……”

说喜欢和信任，也说感到舒服和温暖，愿意一辈子在一起云云。虽不能全听全信，更不好指望长久，但总归也该有点情谊在的。

攻瞪大了眼，“那是你逼我的！”

“我没有逼过你。”

“难不成是我主动的吗？”这是对他审美的莫大侮辱，攻不想看到自己被抹黑，忙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男人。身板硬得和木头似的，反应也寡淡，每回我都是硬着头皮上的。”

这个不难，教主说：“知道了，我今后会改的。”

非要人把话明说不成，攻叹口气，实在不愿意给他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便示弱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和长春院的小倌没甚差别……都是迫于形势，不得已去讨好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