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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种可怕的疼痛攫取了,像是一把冰刀,深深插进他的腹部。他蜷成一团,实在难以忍受,不得已叫了护士过来。
护士看了一眼:“正常。”
顾云嘴唇哆嗦着。
“我买的不是无痛药物流产吗?”
护士仍然坚持说他一切正常,并用一种“男Omega就是事多”的眼神看着他。顾云没办法,要了两颗止疼片。那柄冰刀子在他腹中搅动,他无处可逃。他像是一只钉在标本箱上的燕尾蝶,绝望地扇着翅膀。
止疼片下肚,顾云感觉好像好点了。止疼片好比橡皮,把他缠绕在一起的神经结给擦浅了一点。他大口喘着气,但仍然坚持把口罩拉到最上,以掩盖自己的面孔。
留观室里气味熏天,来自世界各地、为了逃离残酷的心跳法案的Omega们似乎都聚集此地,男女老少,其中不乏极其稚嫩的脸庞。各种语言的呻吟声、低泣声不绝于耳,极低的咒骂声和交谈声夹杂其间,堪称是通往往生之路的泥泞沼泽。
迷迷糊糊中,顾云听到手机响了。肯定不会是简修文,他早说过了,让对方不要打扰自己。
—电话是杜言之打来的。
“顾先生,你去哪里了?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诊所里人声嘈杂,顾云挂断了电话。等杜言之再打电话,他按下了拒绝接听。
……杜言之风尘仆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在班德里乌烟瘴气的小诊所找到顾云。忧虑、愤怒和焦灼已经将他吞噬了,一时间,他甚至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忘了这场游戏是怎么开始的。
他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瞪着眼睛望着顾云。
“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