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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觉得不对,问她:“你在哪儿呢,在干什么?”
“院子里呀,前两个月搬了盆梅花,我住院的时候不在,你李叔不知道怎么给我打理的,一朵花都没有,我正准备换个盆看看……”
“大川被你放院子里了?我好像听到它声音了。”
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我妈的声音响起,“哎呀,你听错了吧,大川在二楼储物间呢,按你说的窗户都封了,地方也大够它活动。”
她刚说完,一声更为清晰的猫叫传了过来,夹着嗓子,茶里茶气。每次虞大川把茶几上的杯子摔碎,或是咬烂沙发上的抱枕,就会蹭着我的脚,发出这样的声音。
根本不可能认错!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了好多遍了,不要散养不要散养!就算虞大川怂的要死你放它出去它都不敢,怕被外面的猫打,但是赵小湖也在你那儿,她被大川抓过,你把猫放出来,别又吓着她了……”
“吓不到我。”
赵小湖的声音陡然插入,吓了我一跳。
“妈,你开外放了?!”
“我帮阿姨拿着手机,她在忙。”赵小湖代替答道。
我只好说:“噢这样啊…你哥在路上了,一会儿过来接你,你先去收拾一下东西?”
“怎么就要走?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妈的声音又加入进来。
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我妈又去问赵小湖:“要不再住几天吧,这花过几天就开了,说好让你看看的。”
赵小湖跟我妈说话的声音和平时很不一样,听起来乖乖的,“没事阿姨,我先跟我哥回去,等花开了,我再来看。”
“也行。”我妈的语气里透着失落。
我挂断了电话,将剩下的事都交给赵小川,期待他能在不好对付的两人一猫中杀出重围,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过了一个多小时,赵小川同志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但过程相对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