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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栀的卧室布置得很精美,不仅家具是上好的檀木,连花瓶都是上了年份的古董。
只可惜......
沈栀栀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频频叹气——要都是她的就好了,可值当不少银子呢。
小丫鬟听见她叹气,忙问:“栀栀姐姐,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这小丫鬟也是陈管事派来服侍她的,叫方月。
方月说:“陈管事说了,若是栀栀姐姐想添补东西,只管提出来,咱们府上什么都有。”
沈栀栀摇头,又默默叹了口气。
从她搬来这开始,已经好几天了,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越来越心绪不宁。
“方月,”默了会,她问:“府上的一等丫鬟都这个待遇吗?我怎么觉得......比储玉院的人过得还好呢。”
什么都不用干,吃好穿好,还有人服侍起居。
沈栀栀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方月笑了:“栀栀姐姐想哪里去了?上京的贵人府邸一等丫鬟都是这样,更何况咱们这还是裴府,自然比旁人家更甚。”
“陈管事说了,我只需服侍好栀栀姐姐,栀栀姐姐服侍好大人就行。”
“就这么简单?”
“啊,就这么简单。”
“可大人呢?”沈栀栀百无聊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来多日了也没见到大人。”
“大人这些天没在府上。”
“哦。”
沈栀栀慢慢品茶。
不得不说富贵迷人眼,才来几天,她喝这早春龙井,越喝越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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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栀再次见到裴沅祯已是半个月之后。
这日夜里下起了雨,天气湿冷,沈栀栀窝在榻上数钱。
突然,房门被敲响。
“栀栀姐姐睡了吗?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