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21章（第1页）

我把头甩到舞池，以为一眼能扫到陆涵，放眼一望，短短几分钟进来的人少说也有五六十。

“陆涵。”我说。

“她？”羽菲眉毛上挑，“她是你女朋友？”

我喝一大口酸梅汤说：“她问我你，你问我她，男人女人之间除了爱情不可能有完全的友谊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没说太多啊。”

在昂头看舞池里的人，又多了一些，我看门口，林莫和秦晨晨走进来，想到他们会找熟悉的二十二号桌或二十三号桌坐下，现在我的位置就在我熟悉的二十三号桌。

“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我对羽菲说，让她们谁看见谁都不好。

羽菲同意了，我们挪到三十六号桌坐下，从此角度，能看见陆离的侧面，我们的位置离厕所还是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我的担心又来了，怕一会有酒吧里的陪酒女和客人做些恶心的事，让羽菲看见是不好的，我又后悔自己做三十六号桌了。

陆离陆涵不愧是亲兄妹，刚刚陆离没说多余的话，走上台的前一分钟，把我拉到一边，要给我一打钱，说是陆涵的生活费，我瞪着陆离的剑眉说，你当我是组织银河战舰啊，做什么又要用大手笔的钱。陆离说你也不容易，本来够麻烦你了，好兄弟也不带这样的，这是个无底洞，我不忍。我笑了说，你不用放屁，你知道我是不会要的。

随即我走了，陆离也上台演出了。

轮到陆离唱歌了，他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他拿起麦克风说要把这首歌献给台下的人，想必现在的陆涵一定哭的一塌糊涂，万万没想到的是陆离唱的是一首情歌，怎么听都像是说林莫的。

陆离深情的唱完歌，我完全没有和羽菲说一句话，甚至想林莫想到自己泪流，想起我们第一次相遇在学校主楼的阶梯教室，她坐在我前面，想起很多很多美丽的时光。

音乐声落，我抬头，林莫正在来洗手间的路上像我的方向走来，忽然，她停住了，她看看我，我看看她。

对视了两秒，灯光暗下来，她转过去，我的一潮热泪涌上来，我强忍着。

“不好意思，我上洗手间。”我对羽菲说。

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我再也抑制不住那行热泪，我装作洗脸，看镜子里的我，什么也没看到，脑袋一片空白，我想我已经无力挽回这份感情了，即算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止了这份感情的正常发展，究竟错在谁，错在哪儿，我接受这个事实，顺便用他给这五年画上一个感叹号。

从洗手间出来，陆离的歌声还没有停止大群忘情的拨弄吉他的弦，小全忘情的敲打架子鼓，陆离挎着贝斯，没有弹，两首歌唱完，他们三个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期间，台上的音乐会换成DJ，有调酒师表演，还有激情的舞蹈。

羽菲问我要不要明天就签劳动合同，我给她讲起杜逸臣不在时，我风风火火的几天，并告诉她，我想上一天班拿一天的劳务，不想接受她善意的施舍，从事务所出来就是报应。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