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7章（第2页）

李斯年轻叹口气，“你当年一声不吭地走，着实有点儿伤到他了。”

斐声迟听出他有点埋怨人的意思，没给任何人留面子。

“他应得的。”

轻飘飘的四个字，把李斯年噎得够呛。

“倒也是。”

他应得有点无奈，又不太敢招惹斐声迟，被驳了面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想着怎么把人稳住。

“他如果有说错话的地方还辛苦你多担待。”

这话说得像是给自家犯错事的孩子求情，斐声迟瞥了他一眼，没来由觉得好笑。

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想笑。

他们这一圈子人都很邪，大概是真心实意的关系好，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份，凑在一起时恨不得把对方底裤都扒光，真遇上事却总是要向着彼此说话。

斐声迟没这种朋友。

按照她从前的社交经验，现在这种情形，李斯年很应该理应闭口不提往事才对，这样总不会闹得尴尬。

可李斯年明知提许怀钧在她这里讨不到好，还是要硬着头皮开口，为了那么一点儿若有似无的可能。

饭店的包间两间合成一间，两桌人凑在一起本来还热热闹闹，但李斯年脸色不大好，他手底下的员工也要看脸色吃饭。

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只有斐声迟处之淡然，不紧不慢挑着鱼刺。

她另一侧的位置是空的，留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在等谁不言而喻。

“我哪里敢。”她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