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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胜倚在门边,说,走了。
“人都安排出去了,保证她们一路平安,半点儿邪风都吹不到。”他想了想,又说:“十一点多起飞,你现在想要截停还来得及。”
许怀钧没说话。
周胜再一次说:“现在去机场也来得及。”
他想着给许怀钧一个台阶下,毕竟错过今晚,想再见一面就难了。
北城这地方的魅力很难说得清。
太多人敬畏它又向往它,总觉得在这座城市能觅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大展宏图。
可鸿鹄一多,扎堆聚在一起也和雀鸟没什么差别。叽叽喳喳困在金碧荧煌的笼子里,连伸出笼子的羽翼也会被剪断。
许家在北城三代不倒,总归是有他的道理。
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当断则断的生存法则,连周胜这种外姓心腹都被浸染了个透彻。
所以他清楚,许怀钧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无异于以血肉之躯去硬抗许毅的五指山。
老爷子震怒。
午后的阳光中浮荡着细小的尘埃,许怀钧站在许毅面前,淡声说:“我可以一辈子都听您的。唯独这一次,请您纵容我一回。”
听起来是请求,实际上没有半分折腰的意味。
这么多年来,他所有的违心顺从都是为了这一天,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许毅沉声呵斥:“今天要我纵容你,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卸任,丢下所有跑出去和她双宿双飞?!”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