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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吐出去半个字,否则,否则我就控告你不守承诺,是个半夜爬上Alpha床的变态…”
顾砚单听这句话,似乎有些受伤:“你是在威胁我?”
沈矜年自我怀疑了一瞬间,他威胁得还不明显吗?
顾砚的失落没有维持一分钟就突然笑了,颇有兴趣地反问沈矜年:“你到底是想揭发我是和Alpha睡觉变态,还是想直接实锤那天你和我同床共枕在一起?”
“这个问题值得重新考虑,矜年。”
沈矜年:“。”
“按照我们两个人的立场来讲,你完全没有胜算的。”
顾砚给自己倒了杯水,神态自若对上沈矜年。
“政宽则民慢,猛则民贱。”
“掌控别人也要恩威并施,威施了但是恩未到。”
沈矜年:“你还想从我身上讨点好处啊?”
顾砚抬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起唇角。
颇有一种赞赏的意思。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沈矜年算是看明白了,顾砚的战术完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好黑!
臭资本家。
他自己每天战战兢兢和顾砚保持着死对头该有的距离;营造出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健康宿敌氛围;维持着一副教科书般标准的敌对关系。